通天猴

常应常清常清静.

【铠乙女向】关于战损

第三人称预警.

战损预警.

依然是给朋友写的,女主有私设.




-


花木兰脸色很不好看,这次作战中出现的意外是她和苏烈制定计划的时候都没考虑到的,否则也不会放铠一人去打前锋,导致意外发生的时候后援没能跟上,让铠一人孤军奋战。


百里守约发现铠的身影已经是两天后,他和玄策到达的时候铠半倚着石头,周身是堆叠成山的魔种尸体。他仅仅看了一眼百里兄弟,就闭上眼从石头上慢慢滑落下来,尚滴着温热鲜血的剑“当啷”一声落地。体能与精神消耗到极限,一松懈下来,就没办法坚持下去了。


-


白天已经过去,黑夜是魔种活跃的时段,铠深谙此道,因此即使精神再疲惫,他也仅敢拄着剑闭一会眼睛,耳朵丝毫不敢松懈。

这并不是一场没有尽头的等待。

铠坚信他的守卫军伙伴不会抛下他,他在长城有了一个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他不再孤身一人,更何况——他的小姑娘一定在等他。

所以即使他孤立无援,只能依靠手中的剑和身上的铠甲,像无数次梦魇中那样奋力厮杀,他心中清楚,这和以前不一样。


铠体内的魔力并非源源不断,随着时间推移,他愈发感到力不从心。直到——

直到魔铠慢慢消散,毫无理智的魔种蜂拥而上。利爪穿透他的腹部,獠牙嵌进他的肩膀。挥舞剑刃的右臂酸痛,但仍然将魔种身体一分为二。他这才费力地从肩头将那畜生的尖牙一点一点拔出来,皱眉看了看深可见骨的伤口,如果不是魔铠的修复力,他早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也许只是几十分钟,也许已经过了几天,铠对时间已经没有什么概念了。傍晚时分魔种倾巢而出,似乎打定主意要让他折损在这里,刚开始还能勉强抵御,后来因为体力严重透支,铠手撑着剑单膝跪地,猛兽一拥而上,他在兽群中被撕咬,几乎肢解。

痛。

钻心剜骨地痛。

远处尚未落下地平线的太阳格外刺目,让他感觉眼尾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是血…还是什么?他不知道。如果就这样死了的话,他希望家族的诅咒终结在他身上,让他这个满身罪孽的男人,带着那些罪孽一同离去。

视线好容易聚焦在眼前大片空地上,一朵瓣鳞花孤独地开放。


回光返照一般,铠爆发出最后一点力量召唤魔铠,兽群成了他单方面的屠宰场。

当那些牲畜终于意识到什么,四下逃窜,他脱力地靠在石头上凝视那朵花。

他能感觉到生命随着止不住的血流逝,但他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只是静静地靠着。

熟悉的一声惊呼——是百里玄策那小子,他抬眼看了看,还好,他们终于找到他了。


“Chloe…”

他低喃了一句,失去意识。


-


Chloe,克洛伊,开花的意思。





【铠乙女向】生日

第三人称预警.

女主有私设.

是之前给朋友写的生贺文.




-


铠没见过那种细雨蒙蒙,淅淅沥沥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清亮响声的景色——也许很久以前见过吧,他不太记得了。长城外是不归大唐管的地方,饥饿、贫穷、疾病、暴力,这里有长安城绝想不到的荒寥。但即使再不堪入目的景象,也总有如新生的瓣鳞花一般 ,近在指尖的光明。

大漠边缘即使天昏昏然骤降一场雨,也绝不是江南那种小情调,干旱多日的土地被浇透,每每这时住在长城的百姓都会搬出家里的碗罐瓢盆,集会一般迎接难得的大雨。雨势来得迅疾,云便也消散得快,不过俄顷便去的只剩挡了夕阳半边脸的那几片火烧云了。

像是她害臊时候捂住的脸,铠突兀地想到。挥挥手驱赶一般拨开心中荒诞的想法,铠负手站在城墙上,等待赴约之人。


-


起先没人知道那女孩的来历。

这在长城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汇集了五湖四海的人,酒馆里押赌对方的过去也成了一件乐事。

但铠对那种事并不关心,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以一种别样的方式让他牢记在了心底。


长城守卫军的工作中,巡逻虽然枯燥,但却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那天恰好轮到他和队长,又恰好途中遇到了长城外的那个幽灵——也许不是恰巧。

铠知道些队长和高肃之间的细微末节却不曾深究,他只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伫立久久无言,兰陵王看向他的眼光有些许敌意,或许还带了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艳羡,铠转身准备走开,却意外被叫住了。

“等等。”

兰陵王的拳刃近在咫尺,铠颊侧凝出细汗,手指按在剑柄上,剑刃隐隐泛着流光,魔铠呼之欲出。一只手搭在他手背上,纤细的触感叫他一愣,接着不可置信地看着剑刃上的寒光黯淡下去。

兰陵王同时收起拳刃,冷冷睨了一眼紧紧蹙眉的花木兰,隐身消失了。铠还处在震惊当中,魔铠的力量不像是被压制,反而似乎破冰一般消散。


“凯因。”

似曾相识的称呼,他闻声带着明显的戒备看向眼前人,迅速抽开自己的手。女孩像是无奈笑了一下,负手后退一步。

“忘了也好。”


铠那天回去破天荒没有抢玄策的肉,守约给他加餐也被他拒绝了。花木兰谅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魔铠也不是无敌的。”

“不..”

不是的,他没在纠结魔铠的事,能够破解魔铠的力量并不稀奇,苏烈前辈认识的那位女性也是拥有破魔之矢的。忘了也好…他不知道自己忘了什么,如果是很重要的东西的话……连续好几天,队友都能明显地察觉到铠的心不在焉,他甚至还私下找玄策要见兰陵王一面。


兰陵王对待异乡人并不那么客气,本就觉得自己无形中触碰到了队长和幽灵之间不成文约定的铠,迟迟没说出自己的来意。

“克洛伊,她不想和你有更多交集。”

“为什么?”

她叫克洛伊,这不是中原人的名字,也许就来自他的故乡也说不定。铠这样想。

“但我想,”高肃对他的问题避而不谈,“做个赌约如何?”

铠听过他的条件以后沉默良久,颔首应下。


铠赴约时孤身一人,带着一把剑,他要面对的也同样是一个人,带着一把剑。

克洛伊对这场角逐并没有太大把握,即使她能破解魔铠——铠的近身格斗也让她吃不消。但无论输赢,兰陵王下的赌注都对她有利。

剑术和魔道上的比试,她赢,那么铠要把魔铠的力量借予兰陵王,她输,就自愿加入长城守卫军。

她不太明白铠为什么会同意这看上去就没有什么利益可获的赌约,更何况——她底细不明,如何不怀疑她是兰陵王想安插的一颗棋子?


没想到铠从一开始就放弃用魔铠的力量,即使是面对纤细的小姑娘,他也拿出十分的态度来应对,不出所料,克洛伊勉力招架而无还手之力。

大概这也是喜欢他的一个原因吧,这个男人给予所有对手以足够的尊重,然后再凭借强大的实力击败他们。

蓦地铠的刃风直直向她脖颈划去,克洛伊一惊,心一横闭眼反击。


预料中的疼痛却未如期而至,铠的剑尖没入她身旁的地面,却一丝一毫没伤到她,但铠没躲她的剑,锋利剑刃不偏不倚刺在右肩,暗红洇湿他的衣服。

“抱歉,没控制好力道,收不住了。”

克洛伊慌忙松手,唇瓣开阖不知该说什么。

“较量而已,并非生死之争。”

铠微微颦眉拔出她的剑,捂着伤口平静地望着她。

“我输了。”


“不,是我输了。”

克洛伊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晶亮,明晃晃地叫铠怔了一下。

“作为代价,我会加入长城守卫军,并且提供所有我知道的关于你们要应对的魔种信息。”

“我可以提一个私人要求吗?”

“什么?”

“告诉我关于你…和我的过去。”

克洛伊从地上拾起他的剑递过去,“既然你选择了忘记,就不要再想起来了。”

她藏着私心,不愿意他再背负那么沉重的过去和使命,如果都能忘了,不失为一种好办法。


“守卫军快成捡小孩的地方了。”

李白的吐槽被苏烈一坛酒堵住,花木兰大概是收到了某人的消息显得格外有兴致,拉着克洛伊坐下准备拼酒,被铠沉默的视线警告以后乖乖缩回手。

“那么,欢迎你加入长城守卫军。”


“无论她意在什么,至少现在对我们没有敌意。”百里守约这样回答弟弟的疑问,“阿铠来的时候我们对他也一无所知,但现在不一样了。”


-


烟花总是不那么绚丽地升空,然后绚丽地在空中炸开。关于铠和新来的女守卫军,队长耸了耸肩并表示,铁树难得开花。

大概是为了避人耳目,又或者别的什么原因,铠申请和克洛伊搭档巡逻和守夜,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他总是莫名感到轻松,即使他再三告诫自己提防随时会出现的危险,但依旧在守夜的时候轻轻倚着克洛伊睡了过去。

克洛伊不敢动,她知道铠一贯浅眠,想调整下姿势让他睡的更舒服最终也只得放弃,难得的安心和放松,她不想打扰他。

铠长得很好看,北欧人那种精致的好看,高挺的鼻梁,头发梳上去露出宽阔光洁的额头,瞳仁是高远如天深沉似海的蓝色,此刻阖上了,就只有弯翘的睫毛,看上去有茸茸的触感。


“抱歉…”

铠还略迷糊,声音黏黏的带着没睡醒的气息。

“没关系,你可以继续睡。”

克洛伊活动了一下坐麻的双腿,冲他微笑道。

然后不出意外地被拒绝了。


铠有点明白高肃和队长之间那种不以言喻的默契了,出乎意料地,在眼前这个并不强壮的女孩身上找到了。


-


“为什么来这里?”

克洛伊远远看到了负手立在城墙上的男人,夕阳余晖逆光下,漂亮得像是剪影。

“守约说雨后的天很美。”

“的确。”女孩子偏了偏头没忍住笑出来,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谢谢阿铠先生特意为我准备的美景。”

“你别笑。”铠难得有些局促,磨磨蹭蹭地掏出了怀里的东西。

克洛伊愣了许久,接过那只步摇。

鎏金银器,串坠着和田珠玉。

她虽不在意这些,却能想到铠是如何拜托李白从长安带来此物。

鼻尖就忽然有些酸了。


“太白说长安城有许多中原美食,你喜欢的话我可以向队长请假带你去。”

“长城离长安有些远,所以不能带过来。”

“毕竟是你生辰,我不知道这样是不是太随意。”


铠的通用语依然生硬蹩脚,却叫姑娘听的撇过了脸,半晌转过脸来笑的灿烂。

映着绚烂的霞光,分外悦目。


-


克洛伊人设补充.

家族曾是千窟城“赤明七姓家族”之一,遵循规矩守护千窟的文明,克洛伊身上“破魔”的能力和伽罗同源。

克洛伊的父亲年少时只身前往海都阿尔卡纳求学,遇到克洛伊的母亲,二人结了婚。

赤明其余六大家族指认由于克洛伊父亲的行径,克洛伊的家族背叛了千窟一直以来的规矩,明令“屠族”。

克洛伊的父亲由于和“星”族族长熟识,带着妻女逃过一劫,并在“星”族领地定居。

克洛伊在“星”族结识凯因露娜兄妹,父母早逝,“星”族族长算是克洛伊半个父亲。

亲眼目睹凯因弑亲并与露娜决裂时,克洛伊因为身上没有被诅咒的血脉而逃过一劫,后来听说凯因向东寻找魔道之源,于是向东而去。

途径千窟城机缘巧合认识兰陵王并通过他了解了自己的家族,由于利益关系而为兰陵王做一段时间的事,期间遇到了失忆的铠。


-


【双武】远歌引·一

短打写手终于要开始码长篇了,值得庆祝。


时间线是《鹤舞》之后,《鹤舞》戳主页or文末合集or远歌引tag。


cp沈祁远×卫戓,年上攻。


以上。


-





羊权须得金条脱,温峤终虚玉镜台。

昔有李义山以诗寄情,乞巧方过,犹天人两隔。


“今有我同师兄,会完牛郎织女,人间相见。”


-


八月天气入秋,却仍不算寒凉,俗名“秋老虎”的余温胁着金陵百姓,金陵的少侠络绎不绝,王猛西瓜摊的生意也仍让人眼红。

东有弄堂老太蒲扇摇椅,西有小摊茶娘粗茶点心。

总的来说,夏尚未尽。


玲珑坊前宴饮赏月的姑娘们前夜散了,祈完了织女,好郎君还得自己寻,胭脂水袖们拢面私语,卫戓不听也知她们评判些什么。

正好借这由头打趣沈祁远两句,原以为他师兄会臊到耳根红到脖子,可爱得紧,结果“我若再平淡三分,不也入不得师弟的眼?”

卫戓哑口,只闷头喝酒掩饰颊上飞霞。

沈祁远便装确如白月光一般,叫人挪不开眼,黑色中衣让银莲束着,水青色的衣摆,平白无故衬出几分脱俗。眉间朱砂痣,眉下苍青眸,恰巧是他最欢喜的模样。


而如今,这最叫他欢喜的人,温温淡淡看着他,手指捻起块八百大糕送他嘴边。他爱极了夫子庙旁的那家糕点铺,做出的大糕口感恰到好处,软香糯甜,入口即化。

卫戓望着沈祁远望着望着便出了神,一年前做的决定忽然让他有些后悔。


-


卫戓小时候不安分,三天上房五天揭瓦,他自己不安分也就算了,还要带着沈祁远一起让郑师兄操心。沈祁远小时候话不多,乖巧安分十分讨喜,却因为认识了他这个师弟,总被卫戓撺掇和他一起耍顽皮。但也许是大了三岁的缘故,或是别的什么,每每出了事都是沈祁远一声不吭站出来认错,还暗地里眼神威胁卫戓让他打消什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想法。

他从小就是,把卫戓当亲弟弟宠。


“师兄——”

沈祁远不得已搁下手中抄了一半的经书,透过窗缝看到卫戓冲他招手,不消说,不是偷了小宋师兄藏的酒,就是骗走小棠给宁宁留的糖葫芦。

分明今年已经二十有二,却总叫他觉得还是个小孩子。


碧空无云,风清日和,天气不错,眼前人看上去心情也不错。

卫戓三两下翻上树,抬手挡了挡阳光,“我明日下山。”

“下山做什么?”

卫戓偏头看了看他,瞧了半晌未见一丝不舍的情绪,只得转过去 ,“他们要上华山要债嘛…从来就没要回来过也不晓得为什么要去,我跟着下山玩去。”

“路上小心。”

卫戓懒懒应了,没再开口。鹤舞衫长长的衣摆垂下来挂了满杈,沈祁远稍稍抬眼就能看见那人手指,圆润颀长,自然地垂着。于是他就那样站着,站了许久抬头一看,树上那人已经睡着了,无奈摇了摇头,运起轻功脚尖一点,抱着卫戓回房去了。


-


沈祁远没收了萧居棠一本小话本。

萧居棠死死拽着话本不放手,脸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即使这样那话本也没能回到他手里在武当传播开,但他并不可惜,沈祁远面红耳赤的模样他还是头回见。


污秽、不堪入目!

沈祁远猛地把话本摔在桌上,心里狠狠念道。静坐了片刻,他伸手又取回来,一页一页翻着看。

幸好师弟下山去还没回来,不然这种东西、这可如何是好。

沈祁远显然低估了卫戓的承受能力,他手上这写着他和师弟躲在厢房里缠绵热吻的东西在卫戓那儿,唯一用处就是调戏这个薄脸皮的师兄。


卫戓回来以后听萧居棠说了这事,扬了扬眉问师兄要那话本,得到沈祁远绷着脸也藏不住通红耳根的一句“烧了”,他还故作夸张地感叹师兄你怎么能烧了它我可还没看见哎呀太可惜了。


收获斩无极×1。


-


从华山回来以后卫戓赖在沈祁远房里的时间愈发多了,有时候什么也不做,仅仅是在他抄经书的时候坐在他旁边发呆,叫他好几声才回神。

沈祁远便笑笑,“看上华山哪位师妹了?”

卫戓眼神闪了闪,抿唇不语,半晌没见回应,沈祁远收敛笑意,“当真喜欢就还俗娶进门也无妨。”

“不是,师兄想什么呢。”

语毕他起身离开,留沈祁远在案前重新提笔,抄了两句就揉成纸团撂了笔,练剑去了。


溽暑已消,燥热未散,低闷的天气一直持续着,可有一天沈祁远忽然觉得冷了。


那天他看见卫戓面前摆着道袍和剑匣,素衣跪在金顶,跪在掌门面前。萧疏寒拂尘一扫,面无悲喜。

“这身武功废了之后,你便不再是我武当门下弟子。”


tbc.


【百里守约】endless

慎入。

绝影神枪个人向。

BGM是In The End-Fleurie.

-

伴随消音器在枪膛里炸出的闷声,人群中的目标直直倒在地上,猩红血液缓慢铺开在地上,引起人群骚乱。

百里守约起身收拾装备,远远的在顶楼俯视路面。那边人群潮水一般涌开,避瘟似的躲开躺在马路正中的男人,过路司机不明所以地鸣笛,女人小孩的尖叫,都离他很远。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两下,他没看,知道是雇主的钱打到账了。百里守约低垂着眼,看不清神色。

“绝影神枪”从未失手过,因此他的身价被抬到很高的地位,但决定接或不接任务,全取决于他自己。

日复一日,死在他枪下的人只有用累积的数字和叠加的金钱来计算。只有绝影神枪自己知道,他疯狂杀人也弥补不了心中空无一物。

早年百里守约是雇佣兵,没有国籍,哪里有战争哪里出的钱多就去哪的那种。加入这样的组织是为了寻找他弟弟,他走过的荒芜之地越多,离他弟弟就越近。

后来他找到了百里玄策,在梦幻的水城。

百里玄策凭着不大的年纪和出色的才干深受西西里黑手党首领的喜爱,安排他在威尼斯接线毒品生意,整个城只留他一人,可见对其信任程度。

出乎百里守约意料,玄策不愿意跟他哥哥走。整个雇佣兵团硬是因为百里守约而在威尼斯多停留了两个月,恰好赶上一年一度的假面舞会——也是黑手党的交易时间。

原本很隐秘的交易意外暴露在警察眼下,百里玄策被首领怀疑叛变,当即被捕回西西里,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用刑拷问。

等到百里守约查到他的藏身地点赶过去以后,为时已晚。

百里玄策手筋脚筋都被挑断,每天的饭菜里被加入精确计算量后的砒霜,已是半个死人了。不是没想过自杀,而是早在首领第一次发现他咬舌自尽时,就强行卸了他下巴。

百里守约看见他的时候他就是这般模样,蓬乱的红发,合不拢嘴而淅淅沥沥流落的口涎,以奇怪角度扭曲着的手指,和仍旧耀眼的红瞳。

百里玄策勉力给了他一个笑,他甚至没看出来玄策在笑,只是从他弯起的眼眸猜到一二,然后那颗头颅重重低下去。

他知道,玄策在求他。从不低头,耀眼而骄傲的小王子此刻求他,杀了自己。

百里守约从来稳稳当当的右手食指搭在扳机上颤了,颤的厉害。

他心知肚明即使自己救下玄策过不了多久那孩子也会因为砷中毒而死,与其让他在轮椅上受尽折磨而死,不如现在干干脆脆送他走。可百里守约不该心软的时候心软了,那是他的弟弟,他发过誓会照顾好的弟弟,他寻找多年才得以相见的弟弟。

灿金的眸中几乎落下泪来,于是它们阖上,让主人自欺欺人。

西西里黑手党大洗牌了一次,没人知道原因——知道的都死了。

雇佣兵后来没找到百里守约和百里玄策的尸体,但多日搜寻无果之后,他们判定百里守约死了。

直到很多年以后看到那个被冠以“绝影神枪”的男人,一模一样的外表却截然不同的气场,他们也难以相信当初那个男人独自血洗黑手党内部并活了下来。

这天早些时候有个女人缠上百里守约,性感身材无暇脸蛋,被百里守约评定为“可以凑合的床伴”时踮脚碰了碰男人头顶竖立的狼耳,然后被百里守约从风衣中掏出手枪射杀。

男人冷冷看着,鎏金眼眸毫无情感。

银发束辫的男人远远将剑摁回鞘里,指尖在梳背头而露出的光洁额上蹭了蹭,沉默不语。

他从前认识的百里守约同现在判若两人,他甚至不想承认那是守约,那个会温和笑着给他加夜宵的人。

夜风扑面,渗着初冬的寒意,天上竟飘起细雪。百里守约停下脚步抬头,捻了捻落在指尖的雪片,同他藏在大腿内侧的匕首锋刃一样冰冷。

There is never an end.

-

【双兰】原设的场合

关于双兰的三个场面。

第一个激情打啵,主要是写兰陵王因为花木兰一而再再而三放低自己的底线,百里守约出场是为了表现守卫军对队长和兰陵王的事心知肚明而不插手,给他俩留空间。

第二个是打架,花木兰作为一个女人面对自己的爱人到底是下不了手,而且有一定底气知道兰陵王不会对她怎么样。

第三个主要表现两个人立场对立,身不由己,忠诚而骄傲,这样两个人注定走不在一起也注定耀眼的互相吸引,在刀尖舔血的人不谈情说爱。

我自己私心是可能有一天兰陵王顿悟了,仇恨早该是过去的事,然后——结婚!!!!


-


1.


月光洒在兰陵王侧脸,镀层银边,滢蓝眼眸低垂着,静默无声。


花木兰心念一动,勾住了高长恭的指尖。

高肃脊背明显地僵了僵,像是忍耐许久才没甩开身后的女人。他的拳刃小心翼翼收着,怕伤着她,身子却没动,没转身,也没再向前跨一步。

空气缄默良久,久到花木兰指尖发凉,几乎松手。

兰陵王在最后一刻握住了她的手,不同于花木兰常年握剑却依然纤细,高肃手很大,很温暖,干燥而柔软。他同时转过身,发狠地将花木兰摁在墙上亲吻上去。

面罩落地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舌尖濡湿的触感叫花木兰少见地有些退缩。


“张嘴。”


高肃退开些低声道,继而发泄似的肆掠,抚着花木兰头发的手一顿,触到些许水意。他眷恋地又吮了下柔软唇瓣,借着月光细细打量女人被泪水沾湿的脸庞,温柔地为她擦拭干净后将她紧紧锢在怀中,宛如融于骨血。


不远处巡夜至此的百里守约脚下一顿,拉了拉围巾转身向反方向去了。


-


2.


拳刃锋利的刃尖直抵花木兰喉咙,而她的短剑也横在那人颈前。


对峙许久,谁都不敢先动,高肃狭长眼眸眯起冷冷看着花木兰,看她樱色瞳中流转的心思。半晌花木兰垂下手臂,定定地望着眼前男人。

兰陵王微不可察的叹了声,收起拳刃,转身同时隐身。


“下不为例。”


3.


“你失去了你的国家,所以你希望我也失去我的国家吗。”

花木兰声音轻轻的,落进兰陵王耳中。


他瞳孔骤缩,压抑般地颤了下,快步走至城墙边指着城下。

“同样的城墙,我亲眼看着我的父母从这跳了下去,被城下的士兵剁得稀烂,死无全尸。”

“如果你是长安人呢,你会希望大唐被毁吗。”


高肃背过身一拳砸向墙,很可惜,他不是长安人,不是唐人。如果他生来是大唐的人——他一定体体面面向花家提亲,而不是放这个女人在战场上拼杀,放她在长城上现在在这里故意气自己。


家仇国恨,从很早前就是他刻在灵魂中的印记,无论如何无法抹去。命运愚人,他爱了一个敌人,爱了一个永远不可能属于他的女人。


活该他是飘在漠边的幽灵。


-


求他俩快结婚!!!!!!!


这个太好玩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个捏脸小游戏。

【侠邱】未明

评论不能发链接莫…我试探一下,lof的审查力度。

少侠×邱居新,武当少侠无定名。

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邱居新一贯抵不住少年人连绵铺来的吻,带着潮热的,清新的气息。

他也从来抵不住少侠抱着他埋头在他颈间磨蹭,毛茸茸的发缠绕了丝缕的情意,搅得他心神不宁。最终就半推半就地与那人行了那种事。

少侠总是热衷于撩拨邱居新,各种意义上。即使是眼下将他压在身下操弄,也凭着那丁点儿在香帅身边学来的浑话,让邱师兄底下那穴吸得更紧。

厢房内光线不明朗,半是榻旁那屏风遮了大半光线,半是因为山上少见的阴雨天气。武当一贯是清风朗日,难得的骤风骤雨苦的还是第二日去清扫桃树旁落华的师兄弟。如若不是天昏昏然,气氛恰巧在一个微妙的节点,邱师兄断然不会同意这场荒唐的事情。

“师兄。”

温润音色凭白哑了些许,少侠稍稍顿了动作,爱怜地吻去邱居新鼻尖细汗。

“嗯?”

即使是这种时候邱居新也不愿多说几个字,除了委实招架不住时低低的哼声,他没怎么开过口,只是愈发急促的呼吸让少侠感受到,他也确确实实是感觉到舒爽的。

“师兄怎么不推开我?”

你知道我不会强迫你的。

心底隐隐期待着什么,又因为这个人是武当三师兄,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存在,少侠总觉得心底什么不踏实,毕竟只有梦境才这么美好吧。

“我…啊…”邱居新方才张口就漏了音,晦暗的光线下不怎么清楚的表情随着他仰头更湮在阴影中,让少侠稍稍不满。

“慢、慢点…”

呼吸间带着不易察觉的泣音,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清心寡欲的道长实在遭不住这般折磨,他惶急地攀着少侠后颈寻点依靠,才略略喘了口气。

“我想…啊…你应该、会欢喜吧…嗯啊…”

少侠看不清师兄的面颊,却能猜出几分,白皙脸颊定然烧的厉害,清冷墨瞳也许晕了些雾气,眼尾如染过妆一般嫣红,或许咬得薄唇水光潋滟,怎么瞧怎么喜欢。

他的师兄就是如此这般,不懂索取,默默地承着他所给予,无论是赤忱热切的爱恋,还是惶惶失措的担忧。

终了他咬着邱居新指尖泄出来,心疼似的又温温柔柔地吮吻过去,烧的邱居新急急抽走手指。

“师兄。”

“嗯?”

“你看那边的云。”

邱居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连片泼墨似的乌云之后,在天际空出一片白,细碎落着夕阳余晖的颜色。

“那是一片稍纵即逝的光明。”

“为何不是将晴的征兆?”

“因为天将入夜。”

不过俄顷,天边果真如少侠所说陷入夜色,云泛出诡异的暗红色。

-

结尾是下晚自习的时候看到的景色,没什么深意,最多就是暗示少侠和邱师兄之间如题,未明,亦无果。
因为两个人的道不一样,一个事事憋在心里一个又不那么细腻,邱居新追求的是萧疏寒那样观苍生的大道,少侠虽然是武当弟子,却是最贴近底层的人,他丢不掉江湖去寻无欲无我的大道,也不能劝邱居新放下他的道。
两个人都纯净得像纸,不同的是邱居新那张一尘不染,少侠那张翻过来尽是污点。他入了此间江湖,看过许多邱居新没看过的景,即使身处无尽黑暗也不忘本心,寻求着虚渺的光明。
这样的两个人志不同,道不同,很难有好结局。

-

七罪责

死于天花的大小姐最喜欢欺负不爱说话的莫莉安。

总护着莫莉安的温妮死于轮奸。

双胞胎姐妹韦德死于自相残杀。

戴着圆眼镜的苏珊被韦德姐妹误伤而死。

因为特殊服务行业身患艾滋病的哈妮吞食安眠药自杀。

十四个人的游戏十二个人失去游戏资格。

“她们都死了。”

“我叫琼斯,是游戏的最小参与者 除了我他们都死了。
可以说我杀了他们,但更准确来说,他们消失是因为我出现了。
我就是他们。
你也一样,莫莉安。”

-

是梦境的产物。

新皮初试,意外的好用。
小辫子和红色眼线戳爆我。摩拳擦掌准备对他下手(...)